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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温柔的专业:一位女性的物理学之旅



不太温柔的专业:一位女性的物理学之旅

  才华洋溢的理论物理学家玛丽‧K‧盖拉德(Mary K. Gaillard)为粒子物理学的标準模型和超弦理论(superstrings)做出了重大的贡献。1981年,她成为加州柏克莱大学第一位女性物理学教授,她率直的自传《不太温柔的专业:一位女性的物理学之旅》(A Singularly Unfeminine Profession: One Woman's Journey in Physics),诚实地讲述她曾经历的事情,像是她是如何对抗社会对性别的偏见,或者是她同时抚养三个孩子的情况。

  1939年玛丽‧K‧盖拉德出生于纽泽西州,她生来就怀有平等信念的「生存机制」,并因着父母和学校栽培,再加上天生的叛逆性格,让她总是对週遭的世界抱持着许许多多的疑问。也因为与物理学坠入情网的关係,她获得位在维吉尼亚州南方城市洛亚诺克的霍林斯学院奖学金,还包括前往巴黎综合理工学院(Paris at l'École Polytechnique)游学一年:那是她第一次接触并且认识到物理界的文化。

  大学期间,她也花了两个夏天的时间在纽约厄普顿的布鲁克黒文国家实验室,并且迷上了高能量粒子物理学。同时,她也在这里遇见了第一任丈夫:让-马克‧盖拉德(Jean-Marc Gaillard),一名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后研究生。她在哥伦比亚大学念了一个学期,然后让-马克就被找去巴黎的奥赛核物理研究所。让-马克的同事劝玛丽陪老公去,然后「在家自修,就像所有欧洲的伟大物理学家一样。」在奥赛的头一年可说是「最糟的一年」,因为玛丽得「学着成为一名家庭主妇」,并且大部分的生活都偏离了她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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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让-马克得到日内瓦的欧洲核子研究组织(CERN)为期六年的工作职位。在这里,玛丽当了二十年的长期访客,并透过让-马克的连结,使她能够安心地共享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理论团队位于地下室的办公室空间;她往返奥赛与欧洲核子研究组织,并致力于研究物质(matter)与反物质(antimatter)之间的差异。

  但她遭受了理论团队组长里昂‧范‧霍夫(Leon Van Hove)强烈的「反女性主义」对待,后者后来成为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的总干事。例如,他会刻意忽略她,跑去询问男性同事研究项目的事情。玛丽就在研究与照顾孩子拉扯之间,仍旧成为了理论粒子物理学的主要参与者。并且在没有其他同事帮助的情况下,她独自撰写了许多早期的研究报告。这是一个容易令人同情她的时期,无论是因为埋首于研究,而忘记去接参加布鲁诺冬季音乐课的八岁儿子,或是不小心给了儿子错的巴士车票,使他被罚钱的事情。

  1973年,玛丽用这「关键的一年」以访客的身份在邻近芝加哥的费米实验室(Fermilab)研究,并在这里兴奋地提出了关于弱作用现象的理论。她遇到了班杰明‧李(Benjamin Lee)并协助预测了粲夸克质量,获得类似物理学明星般的地位。回到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后,她开始与约翰·艾利斯(John Ellis)和迪米崔‧聂那布洛斯(Dimitri Nanopoulos)这样的大师级人物一起工作,并且把研究重心转向了希格斯玻色子(Higgs boson)的衰变模式。

  当玛丽在1981年回到美国并获任柏克莱大学的终身职位时,她并没有和让-马克一起,而是和即将成为她第二任丈夫的布鲁诺·朱米诺(Bruno Zumino)前往接受殊荣,他在去年过世,是一名超对称学的物理学家。

  玛丽‧K‧盖拉德在不断的挫折和努力之下,终于成为粒子物理学界受人敬仰的女性,并在美国许多的物理研究机构担任要职,最终拓展到世界。

不太温柔的专业:一位女性的物理学之旅

  1980年,她製作了一份关于女性在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的《科学界女性报告书》。这份报告揭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该组织的研究人员只有3%是女性,她呼吁科学界应消除性别歧视,期望女性能在产假、增设员工托儿所和晋升机会等方面更受到重视和平等对待。在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的历史中,只有一名女实验物理学家法比奥拉·吉亚诺提(Fabiola Gianotti)曾在1994年时被任命高级职位(她即将在2016年成为该研究中心的总干事);而且不幸的是,核子研究组织理论团队的现任物理学家名单中,并没有其他的女性常任高级职位。

书籍资讯

书名:《不太温柔的专业:一位女性的物理学之旅》(A Singularly Unfeminine Profession: One Woman's Journey in Physics)

作者:玛丽‧K‧盖拉德(Mary K. Gaillard)

出版:World Scientific